
2011年大年三十,北京的冬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中央电视台的后门。
赵本山坐在后台狭小的休息室里,面前放着一个简陋的氧气罐。
这位在舞台上调侃了二十年生活的“小品王”,那时候已经满头白发,身体像一架超负荷运转太久的旧风车,每转一圈都带着刺耳的吱呀声。
那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那个舞台上,手里攥着那本改了又改的剧本,眼里其实已经没了当年的光。
咱们得从几十年前说起,那时候的中国,大家伙儿刚解决吃饱饭的问题。
本山大叔那种带着泥土味的幽默,就像大锅菜里的那勺老陈醋,正对咱们老百姓的胃口。
他演的是丢了牛的农民,是进城打工的憨子,是兜里揣着俩钱就想显摆的乡绅。
那时候全国人都看一样的东西,大家住在胡同里、家属院里,笑点是整齐划一的。
说白了,那时候的春晚是时代的“强粘合剂”,而赵本山就是那颗最坚固的铆钉。
但这事儿有个大局,那就是咱们国家的城市化进程,实在是太快了。
当那批看《卖拐》长大的年轻人住进了写字楼,拿起了智能手机,世界就彻底变了。
这种变化不是一天完成的,但它是不可逆的,就像潮水退去一样无情。
现在的人,手里刷着短视频,算法会根据你的心跳精准地把笑料送到你嘴边。
你想看土味的,手机给你推铁岭的段子;你想看高雅的,手机给你推伦敦的歌剧。
原本那种“举国同笑”的底层逻辑,被几行冷冰冰的代码彻底拆解了。
这事儿不怪导演,也不怪本山大叔,这是传播权力的一次大迁徙。
你把视角拉到全球就会发现,这其实是工业化社会的必然结果。
当一个社会的阶层开始细分,审美就会像玻璃一样碎成无数片,再厉害的大师也粘不起来。
美联储的一纸加息决议能让东南亚的工厂连夜倒闭,而互联网的每一次迭代,也在收割着传统艺人的生存空间。
赵本山坚决不再回归,或者说他无法再以当年的姿态回归,其实看透了这层利害。
他知道自己是一尊旧时代的佛,如果非要住进新时代的庙,下场往往是被油漆刷得面目全非。
现在的舞台,需要的是滴水不漏的正确,是四平八稳的煽情,而不是那种带着大葱味的、冒犯式的草根生命力。
这个世界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、被精心计算过的精密仪器。
我们怀念赵本山,其实是在怀念那个虽然穷点儿、但大家还能蹲在路边一起没心没肺大笑的年代。
那种草莽英雄式的叙事,已经被写进了历史的黄册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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